两只沙色沙拉碗,一个可以在每个新季节开始时重复的动作:放入七种绿色食材,为将要吃下它们的人许下祝愿,然后将它们拌在一起。这个念头来自日本;OrienX 如今给了它一处餐桌上的位置。
第一餐之前
在沙拉碗 — 沙的沙色表面,七小份绿叶暂时各自待着。羊莴苣几乎碰到了芝麻菜,豆瓣菜仍占着一角,切碎的香草还没有消失在油醋汁里。有人在拌匀之前,特意多看它们一眼。就在这个瞬间,一份祝愿被放进碗里。
为什么是七?在日本,过去人们会在一月六日夜里切嫩草,嘴里唱着要赶在“唐土的鸟渡海之前”做完。鸟取的民俗记录写到,人们用杵或厨具敲击砧板,象征性地赶走这些鸟,也赶走它们所代表的不祥之物。第二天早晨,嫩草被放入米粥,成为“七草粥”,日文叫 nanakusa-gayu。吃下这碗粥时,人们祈愿一家人在新的一年里健康。
歌谣给这份心愿安排了一套双手能完成的动作:找到嫩草,把它们放到一起,切好,再做给家人吃。看不见的心意,就这样经过一个个具体的步骤,走进了一餐之中。

愿望有了碗的形状
OrienX 受到这份心意启发,为两只沙色沙拉碗构想了一个当代仪式。每个新季节的第一餐,挑七种身边买得到的绿色食材。在法国,可以是羊莴苣、豆瓣菜、芝麻菜、欧芹、法式细叶芹、细香葱和薄荷。先将它们分放在碗中的七个位置。拌匀之前,想一想即将取食的人:愿接下来的季节护你们安康。
这个动作需要敞开的碗形。沙拉碗 — 沙有 20.2 厘米的开口,七样食材可以同时被看见。5.5 厘米的高度,让目光一直跟到碗底。圆润的碗沿顺着将叶子拢在一起的手势,宽底足让碗在搅拌时稳稳放在桌上。1.1 升的容量,既能容下市集买来的第一批嫩叶,也能盛放平日准备的蔬菜。

大沙拉碗 — 沙把同一个动作展开到 25.6 厘米的开口和 2 升的容量里。叶子可以保持完整;七种色彩与肌理,在拌成沙拉之前各自分明。低敞的碗形让桌旁的人都能看见这一刻:有人再添一把香草,有人淋上油醋汁,随后七个位置汇合成了一餐。

两只碗都有低光泽、带细小斑点的沙色表面。在这个故事里,它是承接愿望的浅色土地;七种绿叶,则是最先冒出的新芽。这个意象来自碗真实的颜色,也会在每次盛入食物时重现。两只碗由 OrienX 原创设计,在有田手工制作。日本旧俗承载的心愿,就这样借着器物的形状和手上的动作,进入法国的厨房。
碗会留下什么
到了晚上,七种绿叶都会被吃掉。碗里不会留下供人观看的排列,也不会留下那句祝愿。可是下一次把沙拉碗从橱柜里取出,敞开的沙色表面会让人想起:叶子曾放在哪里,自己曾想着谁。
这就是我们赋予两只碗的力量:每次准备食物时,让一份祝愿重新回来。两只碗承载的是同一个动作;按当天绿叶的多少,选择其中一只。一次次重复之后,家里就有了一件专门提醒人关照彼此的器物。七草没有被画在陶瓷上。每当新季节开始,它们以鲜活而各不相同的模样,重新出现在碗里。
七草习俗依据日本农林水产省及鸟取县立博物馆资料;文中的季节仪式是 OrienX 的当代创作。主图为参照沙色碗实拍制作的 AI 编辑意象图,不是商品实拍。